「我先。」
「你先你就先。」
她穴口忽然一抽一抽绞起来，绞得我往里陷。她两条腿在我胳膊弯里一软，脚尖蜷起来，抵着我胸口。小腹在裙子底下抽筋，一鼓一鼓。她拿嘴堵着案板沿，呜呜地哭，哭了两声，把案板沿上一块猪油渣子啃进嘴里，呸地吐了。
我拔出来。
她趴在那儿不动，裙子还掖在腰上，两条腿之间亮汪汪一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脚脖子上，滴在地上。
我把鸡巴在她小腹上撸了两把，往她围裙前襟上一抵。
她这才回头。
「别脸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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