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给你洗。」
「你洗个屁。」她把围裙从脖子上解下来,团成一团,往案板底下一扔,「这围裙今儿沾了猪血沾了你的精,谁也不嫌谁。」
她拿起刀,走到那半扇猪跟前,刀尖在猪腰上划开,找那块我摸过的地方。
「你说没淤。」
「没淤。」
「我再验一遍。」她片下一小条,对着窗户亮,「你眼睛尖还是我眼睛尖。」
「你的。」
「你倒会说话。」她把那条肉丢回案板上,「晚上那刀里脊我给你留着。」
「留着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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