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那物件,正月里在你屋,前儿夜里在巧秀屋。”曹大膀说,“床底下第二块砖,空的。我通火的时候听见砖响不对。”
巧云的下巴抬起来又落下去。“娘。”
“我不笑话你。”曹大膀说,“我外婆当年跟我讲过,她说这东西不是给女人解馋的,是给女人保命的。她说男人不在家、男人不中用、男人死了,女人靠它把命续住,不至于疯。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就攥着它。”
巧云的眼圈红了,红得很快,红完又退下去。“娘,巧秀她也是没法子。她姐夫这一走三四天,她夜里睡不着。”
“我知道。”曹大膀说,“我讲这个不是要收它。我是要你记着:它使完了要擦洗,要晒,别搁在潮地方。它要是裂了,咱们家就少一样传家的东西。你外婆那根是外曾祖爷爷亲手雕的,红木,一整根,没接榫。”
巧云点头,点头的时候喉咙里哽了一下。
“还有。”曹大膀把袖子挽上去,露出胳膊上那块鼓肉,“巧秀月信多少天了?”
巧云的心跳上去一截。“二十多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