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山把她两条腿搬开,搁在自己肩膀两边,自己躺进她腿中间。他先拿脸贴了贴她的小肚子,胡子扎得她皮肤发麻,她肚子上一阵鸡皮疙瘩。然后往下,嘴唇贴在她那块地方,舌头伸出去舔了一下,又往里顶了顶,顶得她往里缩,他把她的腰按回来。
巧秀的手抓住褥子,指头抠进棉花里。她喉咙里那股气又上来了,跟腊月十六那回一样往上顶。她怕出声,咬着被角,被角上留下两排牙印。
郑山的手指也进去了,两根,往里抠,抠得她两条腿夹住他的手腕。他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压。“松开。松了我才给你弄到位。”
她松了。他手指加快,嘴里也换了地方,含住她一颗奶头,用牙轻轻咬住,碾。巧秀的腰一拱一拱,拱得炕席咯吱响,拱得他的头往里送。她最后那一股气冲上来,浑身一抽,差点叫出声,把被角咬得变了形,眼泪从眼角淌进鬓发里。
郑山把她裤子给她提上,掖好被角,手上还沾着她的水,他在被子上擦了擦,擦出一个印子。
“要是有了,”他站在门边说,“是我的种。你娘问起来,你别说漏。”
门闩响了一下,他走了。屋里剩下那股冷气,和他身上那股血腥气混在一处,半天散不掉。
巧秀睁着眼到五更。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软的,跳着脉的。她心里一半落了,一半悬着。落的是没喜,悬的是她身子底下那点东西还没灭,灭不了。
二十早上,小雁在井台边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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