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验得不算。”郑山说,“白天你夹着腿,我按哪儿你都夹。”
“姐夫。”
“躺好。”
他把她裤子褪了,屋里黑,他不用眼睛,全用手。他摸她大腿内侧,摸到那块软的地方,指头头一碰,巧秀的腿往后缩。
“缩啥。”他说,“你的身子我腊月十六就摸过,摸过三回。”
他两根指头分开她,指头肚擦过那片地方,湿的,比白天还湿。“白天验的时候这儿就潮了。”他说,“你不是害病。你想人。”
巧秀把脸埋进被子里,嗯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
“嗯是啥?”
“想。”她说,字小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