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膨胀到一半的顶端僵在宫腔深处,动也不动。

        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又猛地加速,将一股灼热的血液涌向四肢百骸。那股气味太陌生,陌生到她几乎认不出——却又带着一种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像是饥饿的人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让她的咽喉不由自主地收紧,连呼吸都粗重了一分。

        她撑在沈清上方,目光钉在那片颈侧的皮肤上。灯光下,那处似乎比方才更红了一些,像是有什麽东西正在皮肤底下静静燃烧。

        沈清没有动。

        她仍趴在枕头里,侧脸陷进柔软的布料中,露出那一截修长的颈项。呼吸平稳,带着方才高潮余韵的绵长。她没有解释那股气味是什麽,没有说明颈後那片皮肤底下藏着什麽,只是以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标记我。」

        三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陆昭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

        她能感到自己的顶端还在沈清体内深处,那股膨胀到一半的胀意正顺着本能重新涌起——却被她硬生生压住了。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目光落在沈清颈後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确认。她听懂了那三个字的意思,也闻到了那缕气味背後藏着什麽——那是一具身体在主动打开自己,将最脆弱的、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到她唇边。

        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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