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断续而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陆昭没有应声,只是以行动回应——顶端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入,一路碾过花径的褶皱,直直撞上宫颈口,顺着那道已经被彻底叩开的缝隙挤入宫腔,抵着深处那块软肉狠狠碾过。沈清的腰猛地弓起,内壁剧烈绞紧,将那层温热的顶端死死含住。

        她感到自己正被填满,被撑开,被反覆抵着最深处碾压——那股快感从宫腔深处扩散开来,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急速蔓延,将她的意识整个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多久,只知道每一次以为已经到了尽头,陆昭的顶端便会再一次抵入更深处,将她重新拖回浪尖。

        快感堆叠到极限时,陆昭的顶端开始膨胀。

        那是宫内成结的前兆——那层温热的顶端一点一点地撑开宫腔内壁,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将每一道褶皱都撑得满满当当。沈清能感到那股胀意正从最深处扩散开来,灼热、沈甸甸,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填满。

        沈清闭着眼,顺着那股本能——像呼吸一样自然——将魅魔血统的力量凝聚到颈後。

        那是一个她从未做过的动作。她甚至不知道该怎麽定义它,只是让那股温热的力量顺着血脉流动,汇聚到颈侧某个位置,像是一簇火苗,在皮肤底下静静燃烧。那感觉奇异而细微,像是某处深藏已久的腺体被唤醒了,正缓慢地、温柔地,释放出一缕她从未闻过的气味。

        陆昭的动作猛地停了。

        顶端仍嵌在宫腔深处,膨胀到一半,却像被什麽东西钉在原地——她整个人僵在沈清身上,目光从交合处移开,落在沈清後颈上。

        那缕气味是忽然出现的。

        像一簇火苗在寂静的夜里无声窜起,从沈清颈後那片温热的皮肤底下渗出来,沿着空气扩散,带着一股从未闻过的、带着蜜与乳香交织的暖意。它不浓烈,却精准地钻入陆昭的鼻腔,沿着血脉一路滑进脑海深处——像是某种古老的、刻在骨血里的讯号,在触及的瞬间便点燃了整片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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