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慢到沈清几乎以为她要退开。但陆昭没有退。她只是将鼻尖凑到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先轻轻嗅了一下——那股蜜与乳香交织的气味涌入鼻腔,带着一股温热的、活生生的脉动,让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然後她张开嘴,含住那片皮肤。
沈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她能感到陆昭的舌尖正贴着她的颈侧细细舔舐,沿着那处微微发烫的皮肤打转,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确认——然後,齿尖轻轻陷了进去。
没有犹豫。
那阵刺痛来得又快又深,沈清闷哼一声,腰腹不由自主地弓起,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绞紧,将陆昭膨胀的顶端死死含住。她能感到那层皮肤被咬破,温热的血珠渗出来,却在下一秒被陆昭的唇舌攫住——那股力道带着一股几近贪婪的渴望,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都吞进去。
宫腔深处的顶端在那一刻终於彻底膨胀。
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一波接着一波,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沈清感到自己又被拖进一场比方才更烈的高潮里,意识在快感与颈後那阵刺痛的交织中断裂——她能感到陆昭的齿尖仍嵌在她颈後,沈重的呼吸拂过那片被咬破的皮肤,带着一股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几乎颤抖的占有欲。
那缕信息素从颈後的齿痕里涌进来,比她闻过的任何气味都要浓烈——雪松的冷冽裹着一层深沈的酒香,像某种陈年木桶里沈淀多年的液体,被齿尖刺破的瞬间倾泻而出,顺着血脉直冲脑海。
沈清的意识在那一刻被劈成两半。
一半还留在宫腔深处,感受着那层温热的顶端正一波一波地灌入标记液,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另一半则被那股从颈後涌入的信息素整个淹没——雪松与酒香的气味沿着神经束逆流而上,撞进大脑深处,像一道滚烫的电流击穿所有堤防,在脑海里炸开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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