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水一样流过。转眼,第九天的夜晚。

        沈清趴在床上,刚从一场漫长的情事里缓过劲来。她的脸颊陷进枕头里,呼吸仍带着余韵的绵长,能感到陆昭的顶端还嵌在她体内深处,没有退出,也没有动。那层温热的标记液正顺着她的内壁缓慢流淌,却在触及血脉的瞬间被她本能地纳入——那股力量顺着血管流动,将疲惫熨平,留下一层温热的、充沛的空白。

        沈清没有动,却又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腰胯几乎没有起伏,只是将臀部往後送了半分,让陆昭的顶端顺着那道已经被反覆叩开的缝隙,更深地挤入宫颈口。

        陆昭整个人僵住了。

        那股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落在她正停驻的那个深度上,像是一只手从深处将她往里拉,温柔而笃定。她能感到沈清的内壁在那一瞬间收紧——不是痉挛,而是一种有意识的、主动的绞紧,像是沈清自己将她含得更深。

        她没有迟疑。

        那阵僵持只持续了一瞬,随即陆昭的腰胯便沉了下去。顶端沿着方才沈清自己送上的幅度,稳稳地挤入宫颈口,抵着子宫内壁轻轻碾压。她没有问,没有试探,只是将那阵忽然掀起的、几乎带满占有欲的冲动,化作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入——从宫颈口到子宫深处,每一次都要抵着那道最柔软的壁面,才肯退开半分。

        沈清感到自己被重新拆开。

        那股快感不像方才那样循序渐进。陆昭的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内壁的褶皱,将宫腔深处那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的敏感点反覆撞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烈,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进去。她的指尖蜷进被单里,脚趾绷直,腰腹在陆昭的抽送间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被浪卷着起伏的船。

        「嗯……陆昭……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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