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不回来。」

        「我离得越远,你就越安全。」

        「那你为什麽不写一个字。」韫的声音陡然拔高,「七年!你连一个字都没有!」

        极没有回答这一句。他站在那片被抽得发亮的土上,垂着眼,像一个被判过刑、而且早就认了的人。程衍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上来。他这几天拼命想看穿的那个灭门叛徒、那个站在道德高地上无可辩驳的济世宗主——原来在那副冷得像冰的壳底下,藏着的是这样一件事。

        他的缺席,是另一种形式的守。

        ***

        「那你告诉我。」韫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七年积压的、终於决堤的质问,「你既然……你既然是为了我们!那你当年为什麽要炸开气脉!为什麽要害死爹,害死娘,害死一族所有的人!」

        空地上死一样的安静。连那颗种晶抽脉的低鸣,这时候听起来都变大声了。

        「炸开?」

        「她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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