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金字一闪,「本卷拒绝升任漕运总管。」

        ——

        午後,沈则远带着四份具名方案到朱线旁,谢怀山早已在界外等他。

        老将军手里没有兵符,只有一角旧关防布。唐令舟展开他昨日已托付的陈情副本。三年前,他曾写:愿自己终身不入青槐,请求勿以收留降卒连坐乡里七百户。朝廷後来确实赦籍,又降下禁归的旨;但纸上没有一字说,青槐人的田屋可在日後任意取走。

        沈则远读到末尾,抬起头。

        「侯爷,朝中有人会说,当年平北十三州是您护的,七百户也是您保下的。如今只要您肯出面劝乡里承议清迁,替河工解困,中枢便有人愿为您请议解除禁归。」

        唐令舟眉心一跳:「这是圣旨?」

        「不是。」沈则远答,「是我在京中听过的主张。没有封印,也没有谁准我替陛下作保。」

        「那就不是买卖的价钱。」灵曜冷冷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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