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将另一份簿册摊开。
「第三,安置要分避险、屋地、作物、营生四本帐。徐家今夜避到高坡,不等於他们自愿交田;陆桂在暂避簿上署过名,没有签永久迁契;宋渡的四亩麦仍是现耕存苗、权属待核。借住卖面、渡口做工而不在七百户名册上的人,也得记损失。」
俞敬之问:「银子从何处来?」
韩季衡指向转运簿:「抢修耗料、短程驳运,我愿在转运司准用范围内先署调度;超出的钱照实请拨,不拿尚未核准的补偿当现银发给百姓。」
「县仓可先支救灾口粮和高坡棚材。」俞敬之终於落笔,「由我具名,每样记去处。永久屋地补偿仍待州府核款,不能先画一张好看的饼。」
「那本卷呢?」灵曜忽然问。
四人同时看向它。
「本卷能再搬一次粮,也能救被水困住的人。但你们打算把哪一栏写成等神器路过?」
魏宽想也没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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