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魏宽哑着嗓子说,「今晚不把栅拆光。先卸危木,留受控的水路,设人守着。」

        「不把话说满,才能保住明日。」灵曜收起光幕。

        它比谁都清楚,只要愿意动用空间,还能搬走更多木桩。然而堤外仍有水,深槽仍要通,谁也不知道未接到的上游水头何时到来。

        这一次,救人不是证明谁能一口气把事情做绝。

        ——

        南汊的危口暂时稳住,青槐堤後的沙水却没有停。

        宋渡拄着拐到高坡粮棚时,发现几袋冬麦种堆在棚边最低处。大家忙着抬伤者,竟没人记得把种袋移走。

        「这不能泡!」他把灯往罗定川手里一塞,「搭把手。」

        「你那条腿还要不要?」罗定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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