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上高坡暂避,不是把屋交了。若河工证实低田不能住,我可以议搬;先把往後的住处、田、药和回原址的条件写清楚。」
小禾拿笔替祖母记,陆桂却握住她的手。
「把我写上。」
「阿嬷?」
「我说的,不是你替我说的。」
她一笔一画留下姓名,旁人只在见证栏署名。
——
下午,议事场换了地方。
原先只派人在晒谷场等,後来发现河边有几户老人行动不便,还有租种的人担心自己不是屋主、说了也不算。秦守拙乾脆让两名书吏带空册沿巷询问,由各户自行决定是否受询;没有到场、找不到人的一概不填。
灵曜替人把借来的长桌移到阴凉处,又将三处收录点的公开总目投成不带姓名的金字,让老人不必挤到前排也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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