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能记住他们今日说的每一个字,」它写道,「但记下,不等於那晚便重新发生一次,让本卷看个清楚。」
——
正午,柳三娘拄着竹杖走到县界。
她没有带人吵闹,只隔着几步看谢怀山。
「我的弟弟不是死在西关。」她说,「北兵烧了我们村,这事不能拿你的开关失误替他们免罪。」
谢怀山应道:「我知道。」
「我也不会因为你认错,就说那些烧房的人与你一笔勾销。」
「应当如此。」
她转向孟徵:「可我今天来,是因为有人在村里嚷,说西关当日的事全是谢侯一个人害的,北兵个个无辜。我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