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孟九合?」
「是。」
「他活下来了。」老人低声说,「我记得有个背孩子的人,入关後还帮别人搬伤者。」
「活下来了,」孟徵答,「後来替青槐挖了二十年井,死时不肯让我把那夜写成一句将军救命。」
谢怀山垂下头。
常大根忽然又说:「侯爷,我也有错。我明知外头还有人,一声不得擅开就把手放开了绳轮。那些人不是只被您一个人挡着。」
「你无权开城闸。」唐令舟说。
「我知道。可我有腿,能去求开小门;我却怕受军法,只去敲了两次鼓。」
灵曜把那片轮班木签和谢怀山的关防布角并排悬起。它能看出旧纤维、旧刀痕与磨损痕迹,却没有将两件物事化成一场凭空可见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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