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住……云舒吃得住……」

        顾云舒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回答,强忍着逃避的本能,反而极力放松了痉挛的臀肉,甚至有些自虐般主动将发烫受痛的身子往男人掌心里送:

        「谢先生……谢先生给云舒化瘀……是云舒皮肉太贱、不经揉……」

        他一边喘息着,一边抽抽搭搭地依着规矩把自己的痛楚念给先生听:

        「里头的瘀血全被先生推开了……好酸、好胀……火辣辣地像烙铁在滚……但先生手劲透……推得深……云舒知道先生是心疼这身皮肉……」

        陆骁听着他带着哭腔却温驯至极的剖白,眼底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深色。粗砺的指腹沾着剩余的药油,冷不丁顺着那道凹陷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指尖轻轻擦过那处微微肿胀、至今没能完全合拢的窄口。

        顾云舒腰眼狠狠一颤,双腿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却不敢合拢,硬生生维持着大敞的姿态。

        「後头洗乾净了,倒还算听话。」陆骁收回手,扯过榻边乾净的软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缝间的残油,语调平淡得不起微澜,「爬起来,把参汤喝了。」

        「是……谢先生恩赏。」

        顾云舒如蒙大赦,却也脱力得厉害。他撑着发酸的手臂,极其艰难地从羊绒垫上直起上半身,避开受创严重的臀部,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榻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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