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维持着脸颊埋在羊剪绒垫子里的姿态,半边侧脸被挤压得微红,长睫低垂,连一声大点的抽气都不敢泄出。身後的每一寸皮肉都在感知着那个男人的临近——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与地毯交界处沉闷的微响,停在榻边不到一尺的地方。
「啪」的一声,玉石瓶塞被拔开。
一股浓烈辛凉的草木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那是西山特制的红花雪莲透骨油,活血化瘀极烈,但揉进肉里时也钻心得疼。
陆骁倒了半掌的药油在掌心,粗砺的双掌随意对搓了几下,藉着体温将药油搓热,随後沉沉落在了顾云舒高高拱起的臀峰上。
「唔……!」
顾云舒浑身猝不及防地猛一瑟缩,交叠在额下的十指瞬间狠狠抓紧了柔软的绒毯。
那两瓣臀肉在前夜受过重责,表皮的血痧虽然散了些,深层的肉核却依然肿硬发烫。男人的大掌带着滚烫的药油与厚实的掌力直接压了上去,掌根沿着骶骨两侧死死抵住那处硬块,毫不留情地一圈一圈狠狠碾开!
「嘶……哈啊……」
顾云舒痛得後背的蝴蝶骨骤然凸起,单薄的脊梁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胃里本就空泛抽搐,这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痛逼得他眼尾的泪水再次无声决堤,一颗颗砸进羊绒里。
「动什麽?这点力道就吃不住了?」陆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绷紧的背线,掌下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顺着臀大肌的纹理一路狠狠推向大腿根部,把那些深紫色的淤痕一片片推平、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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