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上了罗汉榻。

        榻上铺着厚实柔软的纯白羊剪绒垫子,顾云舒温顺地伏平了身子,将双臂交叠枕在额下,双腿规矩地微张着,塌下腰腹,将身後那两瓣依旧泛着淡紫血痧、饱受过暴风雨摧折的臀丘毫无防备地高高拱起。

        胃里空烧的绞痛在趴伏下来的姿态下稍稍得到了缓解,下腹那处酸胀微肿的暗创贴着柔软的绒毛,传来一阵阵隐秘而迟缓的搏动。

        他将侧脸埋进羊绒里,微微喘息着,眼角带着未乾的泪痕,像一只被主人卸了所有防备与爪牙、安静等待梳理羽毛的倦鸟。

        起居室的门传来两声极轻的规律敲击。

        周秘书端着托盘无声走入,托盘上一盅正冒着醇厚参香的滚烫药汤,以及一只泛着暗绿色泽的沉重玉石药油瓶。

        陆骁接过周秘书递上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随後迈开长腿,走到罗汉榻边停下,沉沉垂眸俯瞰着榻上那副毫无保留、任他揉捏的皮囊。

        陆骁随手将擦完手的热毛巾扔回周秘书手中的托盘上。

        周秘书极有眼色,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将托盘上的暗绿玉石药油瓶与那一小盅热参汤轻轻搁在榻边的小几上,随後悄无声息地躬身退出了起居室,房门再次合严。

        室内重归死寂,唯有参汤蒸腾而出的苦甘药香与陆骁身上沉重的雪茄冷香交织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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