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顾云舒半秒都不敢迟疑。
「是……」
他低低应了一声，甚至没敢撑着地面站起，直接分开微颤的双膝，借着膝盖骨在厚软地毯上的摩擦，一步一步温顺地膝行上前。
每挪动半寸，下腹那处刚被粗暴清洗过、尚带着火辣辣酸胀的暗处便狠狠抽痛一下，空荡荡的胃袋更是随之泛起一阵阵翻江倒海的虚痉。可他死死绷紧了腰线，硬是将这股足以逼出冷汗的剧痛死死压在皮肉之下，连膝行的节奏都维持着平稳而规矩的慢速。
他膝行至陆骁交叠的长腿正前方，停在军靴前不足三寸的方寸之地。
顾云舒垂着眼睫，低眉敛目。那双在名利场和银幕上夺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深深埋在阴影里，眼眶周围迅速汇聚起一层薄薄的水气，眼睫被打得湿沉，却硬生生忍着不敢让眼泪砸落下来。
他将双手安分地搭在自己的膝骨上，整个人屏气凝神，连吸气都放到了最轻、最缓的微频，生怕喉间泄露出一丝带着苦涩药味或混乱的喘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陆骁陷在宽大的皮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自己膝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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