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周秘书说,你今晚在东三环自己掏腰包做东,把《深渊之下》剧组那些导师、前辈请得齐齐整整。怎麽,酒喝痛快了,戏演足了,才想起来自己是谁的私产?」

        顾云舒心脏猛地一抽。

        尽管早知道这满京城没有一件事能瞒得过陆骁的耳目,可亲耳听见男人点破这场饭局,胃里刚刚被解酒汤压下去的烧灼感彷佛被这句质问再次点燃,连带着下腹深处的酸胀坠痛,逼得他指尖下意识掐进了掌心。

        他不敢有丝毫辩白或粉饰,立刻将身子伏得更低,前胸几乎贴上膝盖,诚惶诚恐:「云舒知罪……颁奖那夜缺了席,怕外头那些嘴碎的人拿这事做文章,坏了先生立下的低调、省心的规矩,这才自作主张摆了一桌酒席补礼数。」

        他仰起脸,神情恳切卑微到了极致,眼眶微微泛红:

        「云舒时刻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外头做再多,不过是为了不给先生惹哪怕一星半点的麻烦。接到周秘书的信儿,云舒立刻安排散了席,净了身子回来……身上没敢留一丝酒气,请先生查验。」

        陆骁就着昏暗的壁灯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跪得极乖,那件素白的真丝长袍遮住了大部分皮肉,但陆骁很清楚那衣服下面是怎样一副残存着齿痕与青紫、被自己彻底开拓过的躯体。

        男人眼神微暗,抬了抬下巴,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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