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体内的灼烧感逐渐被一层沉重的清凉所取代,下腹的绞痛慢慢平息成钝钝的麻木,顾云舒才脱力般将手指抽了出来。
他拿过一旁的湿毛巾,将指尖擦拭得乾乾净净,随後撑着发软发颤的双腿慢慢站起身,重新将那件素白真丝常服穿好、系紧腰带。
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两点。
顾云舒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神情温顺得挑不出一丝棱角的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痛都已涂抹妥当,散发着冷冽沉稳的药草香气。
皮囊依旧精致,规矩依旧滴水不漏。
他转过身,缓缓走到床边,俯身将薄被拉开,侧身躺了下去。避开臀部受创最重的部位,顾云舒将那本深蓝色的剧本抱在胸前,闭上眼睛,在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剧痛的余温中,安静地睡了过去。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清晨的日光挡得严严实实,偏卧里昏暗如深夜。
。。。。。
直到床头那盏复古黄铜钟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机械整点轻鸣,顾云舒的睫毛才剧烈颤动了两下,猛地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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