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瓣臀肉被药膏覆盖得泛着油亮的光泽,顾云舒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支冰凉的银色金属推管。

        管口抵住身後那处合不拢、边缘红肿外翻的窄口时,冰冷的金属激得他腰腹狠狠一颤。

        他不敢犹豫,指节用力,将管身缓缓推入体内深处,随後将推杆一压到底。

        「啊……!」

        冰凉刺骨的生肌凝胶瞬间在滚烫破碎的内壁里炸开,如同一股清泉猛地浇在烙铁上,激起一阵剧烈的麻痒与酸胀。顾云舒仰起天鹅般优雅的脖颈,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後背绷成了一张薄脆的弓。

        「好胀……」

        顾云舒眼眶湿润,睫毛轻颤,双腿不住地打着哆嗦,就算房里只有自己,也不敢没了规矩,满脸羞耻,嘴里断断续续交代着体内的感知:

        「後头这条道全被先生的大铁棍给犁破了……里头肿得一抽一抽的,药灌进去冰得直哆嗦……但得含住了,一滴都不能淌出来。这是先生赏的特效药,得把里头的破皮和肿块全化乾净……」

        他抽出空管,就着溢出的一点透明凝胶,将手指探入半截,忍着剧痛轻轻按揉着体内被撞击得最深的一处软肉,确保药液均匀地渗透到每一处受创的褶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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