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准备回长椅上拿亚麻布擦衣服时,我那长年狩猎练就出来的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神秘晃动。
——有人在动我的东西。
只见一个有些单薄的身影正背对着我,躬着腰,一只脏兮兮的手正极其熟练、且悄无声息地伸向我放在长椅上的大面包与那个沉甸甸的鹿皮酒囊。
「抓到你了,小老鼠。」
我冷笑一声,身体在魔力的加持下犹如林间蓄势待发的猛兽,一个箭步冲上前,五指成爪,带着呼啸的劲风,啪的一声,死死地扣住了那只正在行窃的手腕。
「放开我!」
那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他那点力气在一个魔力觉醒的猎人面前,简直就跟刚出生的羊羔没两样。我手腕一使劲,直接将他的胳膊反关节扣在长椅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地压在木制椅面上。
「胆子不小啊,连本大公的口粮都敢动?」我一边嘲讽,一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倒楣的小偷。
这是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年轻人,身上穿着一套满是油污、有些破烂的灰色工人连身服,头上压着一顶宽大的深色工人帽。他的脸上横七竖八地抹着几道黑色的机油与煤灰,看起来就像个在地道里爬了几天几夜的脏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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