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正当我鼓着腮帮子,沉浸在盘子价面包与掺水麦芽酒的朴实美味中时,一团黏腻、温热且散发着一股酸臭味的灰白色物体,精准无误地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我那件好不容易洗乾净的发白亚麻衬衫肩膀上。
我前一秒嚼着面包,下一秒瞬间僵住,低头看了一眼那团在阳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玩意。
「光明他妈的神女!」
我差点没被嘴里的乾粮噎死,跳脚站了起来,对着在头顶大教堂雕像边缘扑腾着翅膀、神气活现的几只肥鸽子破口大骂:「这座该死城市的鸟是不是连大便都比乡下的肥?老子今天不把你们这群长毛的畜生射下来烤了,我就不姓午夜!」
我这一嗓子吼得惊天动地,鹿鸣村猎户特有的粗鄙嗓门瞬间打破了广场上的优雅氛围。
不远处,几名穿着精致吊带裤、正在追逐肥皂泡的体面小孩被我吓了一跳,随後看着我肩膀上的惨状,纷纷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孩子们的母亲——一位穿着束腰长裙、戴着羽毛遮阳帽的优雅少妇,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尴尬,赶紧一边拽过孩子,一边用充满嫌恶与警告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低声训斥着孩子快步离开。
「笑屁笑啊?没见过冒险家被鸟屎砸吗?」我一边嘟囔着,一边在长椅周围转圈,试图寻找一两块足够扎实的碎石头,准备用祖传的弹指神功把那几只该死的鸽子砸成肉饼。
然而,首都的广场乾净得简直令人发指,别说石头了,连粒沙子都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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