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水。」她侧着脸贴在磁砖上,声音又湿又哑,气是断的,「她在楼下……在她家,你在她家操我……」那句话里有兴奋,也有一点近乎自虐的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更紧地绞住他,像是故意要用这种背德的快感来惩罚自己。

        「嗯。」他的回应短促,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然。每一次挺动都更深、更准,像是故意要让她记住这个角度。

        「回答什麽,」她骂,腰却往後送,把自己往他那个角度里钉,「你这个混蛋,她还替你收碗——」她的腰主动迎合,每一次後送都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一层层缠上去,死死吸吮。那种主动的配合让快感来得更凶,也让羞耻来得更重。

        「你又是什麽?」他掐着她的胯,顶回去,顶得她整个人往磁砖上磕,架子上一瓶洗头水震落下来,滚到角落,「在我操你的时候,浪成这样。唐曼,你是什麽?」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酒精褪去後更赤裸的占有,也有一种近乎质问的执拗。

        「妓女。」她自己骂了出来,笑到一半碎了,「她最好的朋友,她家浴室,九点零五分——我是妓女,你是王八——」那句话像一把双刃刀,既刺他,也刺自己。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剧烈收缩了一下,绞得他闷哼出声。

        他俯下去,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一只手从她的胯摸到胸前,兜住那整团软肉,拇指抵住乳尖。不按,不揉,就抵着,随着顶弄的节奏,让她的乳尖自己在他指腹上磨。她被他磨得声音都变了调,骂人的力气用了一半,剩下的全化在呻吟里。浴室的蒸汽全是香草味——她的沐浴乳,她拿进客房的那瓶,甜得很轻,很乖,裹着他们两个身上那股咸腥的热气,在天花板的雾里缠成一团,谁也分不开谁。那种气味混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心跳更快,也让背德感更重。

        「陆宇森。」她忽然喊了他的全名。

        「嗯。」

        「你眼镜,」她喘着,偏过脸,「搁在洗手台上,要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