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推开车门。凌晨的冷空气轰地灌满车厢,撞上里头那团滚热黏稠的雾。他绕过来,把她从副驾里拽出去,她的裤子连着内裤还挂在膝弯,光脚踩上柏油地冰得她嘶了一声,下一步就被他半拖半抱绕过了车头。这辆车跑了四个钟头,一整片引擎盖的金属板还存着散不掉的热,隔着漆面烘上来,像一块刚离灶的铁。
「趴上去。」他说。
「外面,」
「整个服务区,」他把她转了个向,手掌按上她的背,力道不容商量,「只有两个睡着的司机。」
她俯下去了。胸口先贴上那片温热的金属,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被热铁一激,硬得发疼。他替她摆好姿势:胯骨卡在车头缘,两条腿分得很开,脚掌在车前的地面上踩实,上半身沿着引擎盖的斜面往上爬到胸口全部贴牢。然後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反剪过去,从她脑後拉起来,一只手全部箍住,往他腰际的方向提。她的手臂被扯开,肩胛沉下去,整片胸膛压进铁皮里,连呼吸都带着金属的温度。
他从背後进来的时候没有试探,整根没入到底。她伏在引擎盖上闷叫了一声,那声音散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惊得灯柱上栖着的夜鸟扑棱棱飞起来。被反扣着双手、翘着胯任人摆布的姿势让她脑子嗡了一下——她这辈子没被人这样拿住过,而身体比脑子先投降,里面湿得往下滴。
他扣着她的胯开动。每顶一下,她的胸口就在温热的铁皮上蹭过一道,乳尖磨着发烫的金属,痛感细细的,混进快感里,反而把一切都磨得更利。夜风舔着她裸露的後颈,铁皮焐着她前胸每一寸贴上去的皮肤,两种温度在她身上划出一条烧红的分界。铁皮跟着节奏发出低低的呻吟,车头灯没关,把他弯着的影子钉在她脸侧。
她沿着引擎盖的斜面抬起眼。
挡风玻璃立在她视线的最尽头,立着一整块黑。车厢里没有灯,玻璃里就是黑的,而钠灯的光从他背後罩下来,把他整个人照亮——那面黑玻璃成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有他:白衬衫敞着,眼镜歪在鼻梁上,额发被汗黏在颧骨,文件、表格、会议室里养出来的那张冷静脸,全被冲走了,只剩一双兽的眼睛,隔着一层玻璃,正从她脑後盯着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看着那双眼睛里属於她的倒影,羞耻从尾椎窜上来,烧得她里面又缩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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