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她的骂被自己断在喉咙里。他找到了那个角度,龟头擦过前壁上那片让她腿软的地方,一下,又一下,精准得可恨。她的手指抠进他背上的肌肉,抠过那些还没长好的痂,他闷哼一声,不但没躲,反而朝她手指的方向压得更深。
「你喜欢疼。」她喘着,发现了新武器。
「我喜欢你。」他说。
这四个字出来得太快,快得两个人都愣了半拍。车厢里静了一秒,只有引擎熄了之後残余的电流嗡鸣,和远处柴油机的突突声。他没有收回这句话,也没有解释,他只是继续动,用更深的幅度,把这半拍愣神碾成更凶的节奏。
她决定不追究。现在追究,会追究出一些不该在凌晨四点的服务区追究的东西。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隔着那层湿透的衬衫,牙齿陷进肩头那块硬肉里,她的整个下半身拧成一团,深处涌出来的痉挛一波推着一波,小腹的肌肉自己在做主,一波比一波急。她感觉到自己失禁似的水把他整条裤子都浸出了色,两人贴合的缝隙里全是黏腻的响。他顶着她那些收缩又狠捅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拔起,拔得她往椅背上滑,又被安全带勒回来。然後他忽然绷直,整条手臂撑上车顶,喉结在领口里重重一滚。
他抽出来了。
「出来干嘛……」她的抱怨只说完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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