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他发现了她的视线。
「看你。」她说,「看你不要命的样子。」
「你才是。」他俯下来,胸膛整个贴上她的背,嘴唇擦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凌晨四点,光着腿趴在引擎盖上,唐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麽样子?」
「什麽样子?」
「发情的蛮女人。」他的腰狠狠一送,顶得她整个人往斜面下方滑,又被脑後那只箍着手腕的手拽回来,「记住是谁操你成这个样子。」
她笑了一声,笑到一半碎成了呻吟。他直起身,扣着她胯的那只手发了狠,最後那几十下快得像要把四百公里全部砸进她的身体,铁皮的呻吟连成一片,她的叫声一声叠一声,叠到最高处猛地断掉——第二个高潮被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掘了出来。她的腿一软,脚跟在柏油地上打滑,全靠他掐着胯才没跪下去,失禁般的水从她腿间泼下去,溅过车头缘,砸在车前的地面上,开出一圈深色的花。
「陆宇森!」
他顶到最深处,停住。
第七发,是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炸开的。那股滚烫撞在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比前面任何一发的量都少,可是每一股都烫得惊人,像有人把熔化的铅一滴一滴灌进她的小腹,烫得她的脚趾在鞋底里蜷紧,烫得她整条腿都在筛糠。他伏在她的背上喘,胸腔贴着她的肩胛,心跳隔着两层皮肉传过来,乱得跟他那张脸完全对不上。很久,他才退出来,退得极慢,舍不得似的,同时松开了她被勒出红印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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