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条啊。」她凑到他的耳边,用气声说,「过期了。凌晨的东西,有效期就到凌晨。」
他的呼吸重了一拍。
然後车厢里就乱了。前排的空间根本不够两个人做这件事——方向盘硌着他的背,手刹拉杆顶着她的大腿,座椅调节的按钮被谁的胳膊肘压下去,椅背哗地放倒,两个人跟着一起滑进半躺的座位里。她笑得撞在他胸口上,笑声还没停,他已经把她压住了,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解她牛仔裤的钮扣。
「等等。」她按住他的手。
他停了。停得很快,连呼吸都收住了,眼睛看着她,等她改主意。这个男人停手的速度永远比上手快,这是她两天里确认过无数次的事。
「开一条缝。」她朝车窗努努嘴,「闷死了。」
车窗降下三指宽的一条缝,凌晨的冷空气挤进来,混着柴油和露水的味道,跟车厢里两天积下来的那股滚热的、黏稠的、全是彼此的气味撞在一起。她的牛仔裤连着内裤被褪到膝弯,他的西裤拉到胯下,冷空气贴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颤。
他扶着自己,抵在入口。
「慢点。」她说。不是命令,是提醒。前面被操了两天,酸还没退乾净,可她的身体已经在往下吞了,湿滑的、饿了一整晚的,含着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往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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