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
「笑你,」他喘着,眼睛里那层困意被烧穿了,底下的东西亮起来,「骂人跟亲人,用的是同一张嘴。」
「你现在才知道?」她扯开他的领带,那条被拉得半松的领带被她抽走,扔到後座去,「我骂你最凶的时候,就是我最,」
她刹住了。
那句话的下半截太危险。他等了一秒,没等到,也不追。他的手这次成功地落在她的胯上,隔着牛仔布,托住,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她感觉到那个东西的轮廓,半硬,温热的,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
「你的规矩,」他说,声音沉下去,「还有效吗?」
「哪条规矩?」
「昨晚那条。」
她故意想了想。车窗外,钠灯的光一格一格地照进来,照着她故意拉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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