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背叛。这五个字第一次被同时说破。不是在某一发的激情里,不是在酒精烧断理智的门板上,而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事後的、灯光昏昏的时刻,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掌的距离,谁也躲不掉。

        唐曼先动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把这个沉默填掉,想骂他,想说你干嘛说得那麽顺,想说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她看见了:

        他的身体先反应了。

        那个刚刚发完第五发、应该进入漫长不应期的东西,在被子底下,贴着她的大腿,几秒之内,胀了起来。半软的状态几秒之内褪尽,血一涌一涌地灌回去,胀硬,发烫,龟头重新昂起来,隔着布料,沉沉地顶在她的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後看着他。他也正好看过来。

        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里对视着,都看见了对方眼里那个东西——愧疚没有让他们退开。愧疚在烧。那个女人的脸越是清楚,那个晒好的被子越是柔软,他们身体里的火就烧得越旺。背叛本身就是催情剂,这件事邪恶得要命,可是它是真的。

        「我们真是……」她的声音哑了,骂到一半,骂不下去。

        「畜生。」他替她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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