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说不知羞耻。」
「同义词。」
她想笑,笑到一半,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动静,湿意在渗出来,跟着心跳的节奏。她恨透了这个身体。良心还在天平上秤着罪恶,身体已经先一步投了票,她的穴在为一个有妇之夫发烫,她的乳尖在为刚刚那个名字发硬。她把腿夹紧了一点,那点湿滑的摩擦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状态。
「别动。」她说,声音哑的,按住他抬起来的腰。
「你湿了。」他说。不是挑衅,是陈述,跟报告一个技术故障一样的语气。
「我知道我自己湿了!」她的脸烧起来,「用你说?」
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镜片後面那双眼睛烧着,可是动作是慢的,试探的。他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往里滑了一寸。
她按住他的手。
「前面又酸又痛,」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把规矩立得清清楚楚,「被你操了两天,操肿了,今晚不许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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