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忘记他。
她的手还箍在他的柱身上。高潮的痉挛一波一波过她的身体,她的手就跟着那些波动一下一下地撸,撸得又急又乱,然後她把已经滑出去的东西重新含回去,只含住龟头,舌头抵着那道缝隙,等着。
他没让她等多久。
「——唐曼。」
她的名字闷在她的腿间,被她自己的身体捂碎了一半。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从床面上拱起来,滚烫的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舌头上。第六发。她数着那些脉动,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冲,她的嘴箍在冠状沟下面,一丝不漏。他的东西在她嘴里跳一下,她的穴就在他脸上绞一下,两个人的高潮隔着一层皮肉咬着尾巴,谁也不肯先退。
退潮退了很久。
他们就那麽保持着六十九的姿势瘫着,她趴在他身上,他躺在她底下,两个人的喘息一个从她的嘴边漏,一个从她的腿间传,此起彼落,慢慢同步。墙上的钟不知什麽时候走过了十二点,星期日变成了星期一,谁也没有看见。
她先动的。她把那根渐渐软下来的东西从唇间放出去,撑着发抖的手臂转过身,跨坐回他的腰上,低头看他。
他的整张脸都是她。下巴湿的,鼻尖亮的,镜片上糊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的东西。他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沾着一点没咽乾净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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