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含着他,叫不出来,只能哼。

        那两粒被操了两天的乳尖早就敏感得不像话,被他隔着汗捻住,一搓一转,电流从胸口直灌进腿间,她的穴口空空地绞了一下,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又滑下去一层,正好淌在他的下巴上。

        他接住了。他仰起头,用整个下巴和嘴承接她往下淌的东西,舌头伸长了,贴着她的穴口从後往前,长长地舔过去,把她淌下来的连同穴口自身的湿,一起收进嘴里。然後他的嘴回到她的阴蒂上,含住,吸力开到最大。

        上下同时失守,她撑不住了。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大腿根,嘴里还含着他大半根,呻吟从喉咙深处震出来,一圈一圈地绞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胯不受控制地动了,开始往他的脸上坐,一下,又一下,把那粒被他含着的阴蒂往他的舌头上碾。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羞耻得要命,可是她的腰不停,泰拳教练说过,身体比脑子诚实,原来在这种事上也是真的。

        他也被她坐得发了狠。

        他的舌头追着她碾下来的节奏,她坐一下,他顶一下,舌尖抵着阴蒂的正面,又快又准。同时他捻着她乳尖的手指加重了,两指夹着一粒,轻轻往外扯,扯到极限再放开,让它弹回去。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前面被他的嘴操着,胸口被他的手占着,嘴里还塞着他半根,三个地方没有一处是空的,三个地方的感觉在她身体里对冲、叠加、搅成一锅滚烫的粥。

        悬崖到了。

        她的浪头先碎。从尾椎烧上来的热一瞬间炸开,她的整个下半身痉挛起来,穴口对着他的嘴绞了又绞,阴蒂在他的舌头上跳,後庭也跟着收缩。她含着他的嘴松了,那根东西从她唇间滑出来,她的叫声终於解放了,又高又哑,撞在房间的天花板上,撞得笔电待机灯都像跟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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