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猛地一颤。
那一下拨动像电流,从马眼直接炸进他的大脑。他整个人几乎要跪不住,手指死死攥住自己的柱身,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那道缝隙因为刺激而张得更大,几乎要把她的乳尖吞进去一点。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他眼前发黑,理智几乎崩断。
「小女人,」他的声音沉到底,带着几乎要失控的警告,「别动。」
「你叫我看的。」她说,又拨了一下。
这一次,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道缝隙的边缘。他整个人像被电到,腰腹猛地收缩,胸肌瞬间鼓起,腹肌一条条凹陷成明显的沟壑,手臂上的青筋全部暴凸出来,像要撑破皮肤。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沙哑、低沉,带着野兽被逼到极限的嘶哑——那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射精时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第五发炸开了。
因为那道缝隙被死死压着,精液是以高压喷出来的。滚烫的浓精从缝隙里射出来,力道大得像一根细细的水柱,直直打在她的乳尖上,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和重量。
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脉动,那道开口都在她乳尖上剧烈地张合,把精液一股一股地挤出去,力道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白色的浓稠液溅在她的乳房上、锁骨上,最後一滴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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