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些精液挂在她麦色的皮肤上,挂在那道早已转黄的齿印上,顺着乳沟慢慢地往下淌,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近乎震撼的满足——这是他第一次用马眼直接对着她的身体射精,第一次把最脆弱的地方变成了最直接的出口,第一次让自己的高潮以这种方式完整地落在她身上。
他跪在那里,扶着自己还在跳动的东西,胸口剧烈地起伏,久久没有动。精液还在从马眼里一滴一滴往外渗,每一次脉动都带着余韵的颤抖,让他整个人都软得几乎支撑不住。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射精後的虚脱感——不是因为量大,而是因为那道最敏感的开口被长时间压迫、摩擦、刺激,射完之後还在隐隐发麻,像被灼伤了一样。
她也是。她躺在他的精液里,一动不敢动,像怕惊扰了什麽。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的:
「……好看吗?」
他抬起头。她本来是问他自己这副样子好不好看,可是他看她的眼神,让她把那个问题咽了回去。
然後她看见了那个瞬间。
他射精的余韵还没退乾净,呼吸还在喘,可是那双镜片後面的眼睛,忽然清明了。像有人在脑子里按了一下开关。野兽退潮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她几乎看得见切换的过程,那个冷静的、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的战术大脑,一分一秒不差地接管回来。
他伸手,把歪掉的眼镜扶正。
然後他探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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