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那道缝隙就在她的乳尖上微微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吸吮。那种触感太直接、太赤裸,直接从最敏感的神经一路炸到他的脊椎,让他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不是被包裹的快感,不是被绞紧的快感,而是把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她面前,让她的身体来承受他即将爆发的一切。
很烫。他的马眼贴着她的乳尖,两边都是最敏感的神经,谁也不让谁。他每喘一口气,那道缝隙就在她的乳尖上微微地开合,像呼吸。她低头看着,看着自己麦色的乳尖上顶着他那根涨到发紫的东西,看着他的龟头被压得微微泛白,忽然明白了他在做什麽——他在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到她手上。
「你……」她的声音软了,「你第一次这样玩?」
「嗯。」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像是在承认一件极为私密的事。他第一次把马眼压在女人身上,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去感受另一个人的体温,第一次让自己最敏感的开口去贴合别人的皮肤。
那种新奇和紧张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绷得像弓弦,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提前结束。
「感觉怎麽样?」
「要炸了。」他说,诚实得近乎狼狈。那不是夸张。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囊袋里沸腾,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却被他死死压着,全部挤在那道小小的缝隙後方。每一次心跳,那道缝隙都在她乳尖上微微跳动,把热度一点一点传过去,也把即将爆发的压力一点一点累积起来。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被自己主动放大的敏感——马眼被压扁、被摩擦、被她的体温烫着,那种刺激比任何一次抽插都更直接、更致命。
她笑了。然後她做了一件让他瞳孔地震的事——她抬起手,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地、隔着那点接触,拨了一下他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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