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自己。

        那根东西充血充得发紫,粗大的柱身上青筋一条一条暴凸着,龟头胀得发亮,顶端那道小小的缝隙已经沁出了透明的一滴。他握着,挪近,然後他做了一件她完全没想到的事——他把龟头顶端那道缝隙,对准了她一边发硬的乳尖,死死地压了上去。

        滚烫。

        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那个温度、那个脉动、那道缝隙抵着她最敏感的一点的触感,奇怪得要命,又准确得要命。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那根东西上直接传进她的乳尖里,一下,一下,跟他粗重的喘息同拍。

        那道小小的开口像有生命般微微张合,把热度一点一点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整颗乳房都跟着发烫、发胀。她下意识地想往後缩,可是腰却被他自己的大腿卡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点最脆弱的接触继续烧灼着她。

        他自己也在抖。

        陆宇森做爱的时候从来不抖。她认识他才两天,可是她已经见过他所有的样子,门板上的狠,书桌上的坏,清晨的温柔。可是现在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把最敏感的那一点抵在她乳尖上,她看见他的小腹在绷紧,看见他咬着牙关,看见他额头上的汗一行一行地淌下来,他也在忍,忍得比她还辛苦。

        那是他第一次这样玩。

        马眼是男人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平常连他自己都不怎麽触碰,更别说刻意把那道缝隙压在别人身上。可现在他这样做了。他能清楚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又软又弹,带着一点刚被操热的潮湿,正好嵌进他那道小小的开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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