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没有咒骂。

        她的手扒着他的背,指尖陷进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沟壑里,跟着他的节奏一起起伏。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软的,绵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从别的身体里发出的,带着一种她从未承认过的、近乎臣服的颤音。

        窗外的城市在窗帘缝里亮着,房间里只有呼吸、汗水和床单摩擦的声音。时间在这一场里被拉得很长,长到她分不清过了二十分钟还是四十分钟,长到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只知道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呼吸就是她的呼吸,热气混在一起,湿润、黏腻,像两个人共用同一具肺。

        「我快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形,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

        「那就……」她勾着他的脖子,喘着,本来想说射进来,话到嘴边拐了个弯,「那就给我个好看的。」

        他停住了。

        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那根粗硬的东西还完整埋在她体内,热得像要把她从里面烫化,却偏偏一丝也不动。她正要催,看见他眼睛里闪过一点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野兽的饿,是一种更危险的、想到了什麽主意的亮。

        那种亮里有试探,有好奇,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近乎脆弱的冲动。他退出来,退到她两腿之间跪着,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

        她刚泡过澡的皮肤在灯下泛着薄薄的粉,乳尖早就硬了,被他操得浑身发烫的乳尖,正挺立着,等着他。那两点在空气里微微颤着,像是被他刚才那一场漫长的进出彻底唤醒,敏感得连呼吸都能让它们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