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你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她忽然明白他要做什麽了。她的心跳得飞快,快到她觉得自己的胸口要炸开。她想说点什麽,想骂他,想继续刚才那场架,可她一张嘴,出来的是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小小的呻吟。
他笑了。他撑起身体,把她翻了过去,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然後他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低头,吻在她的後颈上。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得像是羽毛,可她的整个脊椎都跟着颤了一下。
初宜的脸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
她闭上眼,把那张脸推开。现在不要想。她身体里有个声音这样说,现在,只要想这个正在吻她的男人就好。她闭着眼,感觉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後颈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肩胛骨上,然後他伸手,把她翻了回来,面对着他。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没有了眼镜,他那双眼睛里的火,清清楚楚地烧着她。他伸手,把她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後,那动作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温柔,跟他刚才的野兽行径完全相反。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她不知道那是为什麽。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刚才把她钉在墙上,把她操得一塌糊涂,又把她吻得喘不过气来——而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她忽然很想把那副眼镜拿回来,给他戴回去,好让那层镜片挡住他,好让自己还能假装,他还是那个她可以随便嘲笑、随便讨厌的专案经理先生。
可是眼镜躺在床头柜上,镜片朝上,还是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