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她,开口,声音低低的:

        「怎麽,怕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

        「谁怕了,」她说,声音却在抖,「臭鱼生。」

        他笑了。那一笑里有她从没见过的、危险的光。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吻,又像是挑衅:

        「那就再来。」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胸口还在起伏。刚才那一场仗下来,她全身都是印子——锁骨上他咬的,肩膀上她自己撞的,腰侧他手指掐的。她的皮肤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刚才的倔强,可那倔强底下的东西,她自己可能都没发现——她的腿,已经悄悄分开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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