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接住了他们。
她的背撞上那片织物,还带着他下午练了一整个小时的汗味。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的膝盖已经顶开她的腿,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她看见他低头,看见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挂在他膝盖边,看见他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龟头抵着她的穴口——
她以为他至少会等一秒。
没有。他的腰沉下去,一整根,没入到底。
她一直以为自己准备好了。从他隔着布料咬住她乳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一直在往外淌,湿得连她自己都吃惊。可是当他真的进来,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好。太粗了。她的阴道被他撑开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填满,又胀又烫,像要被从里面撕开。她仰起头,张着嘴,发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懂的叫声——一半是痛,一半是别的什麽,混在一起,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他也没好到哪去。整根埋进去的时候,他停了一瞬,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口上。他皱着眉,像是在忍什麽,然後他低头看她,镜片後面那双眼睛里,烧着一股她从没见过的火。
「死鱼生,」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在抖,「你、你倒是动啊……」
他像是被她这句话点着了。腰猛地往後抽,再狠狠顶回来,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眼前一花,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蛮女人,」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喘,「刚才不是还要推开我?现在夹着我的鸡巴,舍得放了?」
她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想骂回去,可他一边说,腰一边没停,一下比一下重,把她所有的话都撞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咬住嘴唇,倔着不肯出声,他却像是看出来了,伸手,拇指按在她嘴唇上,硬是把她的牙关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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