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他说,「刚才在墙上不是挺会叫?」

        她张嘴就要咬他的手指,他先一步抽回去,换了一个角度,狠狠一记,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腰整个弓起来,那声憋了半天的呻吟终於冲出喉咙,又尖又长,在房间里回荡。她恨那个声音。她更恨他听见那个声音时,嘴角慢慢勾起来的弧度。

        「臭鱼生,」她哑着嗓子骂他,「你得意什麽,你不就是……不就是……」

        她没说完。他又顶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她的话变成一声哭腔。

        「不就是什麽?」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胸膛,汗和汗混在一起,他的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颈侧,「不就是个坐办公室的?不就是连十个标准的伏地挺身都做不了?」

        他把她的话一句一句还给她。她记得自己在车上怎麽说他的——说他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说他大概连十个标准的伏地挺身都做不了。她当时说得多笃定,现在就有多荒唐。她被他压在地毯上,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全,而她几个小时前还以为,他是那种一推就倒的男人。

        「你……」她喘着,指甲又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新的血痕,「你就是嘴上厉害……」

        他没有再回嘴。他沉默下来,用腰回答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每一次顶弄都能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往上撞,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地毯的边缘,指节攥得发白。地毯的绒毛在她背上磨着,又热又痛,可她顾不上——她所有的知觉都被他占满了,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被他一次又一次深深的顶弄,被她自己身体里那股越积越满、快要涨破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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