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隔着镜片依然斯文的脸,看着他脖子上那道还没干的汗,看着他那根抵着她、把她撑到极限的东西,忽然觉得,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输给过谁。

        「你有本事,」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就自己进来拿。」

        他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亮了。他握着自己,对准她,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她的入口,挤进去一点点。她的身体被撑开,又胀又烫,她张着嘴,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气,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他也没好到哪去,眉头皱着,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像是在忍着什麽。

        「夹这麽紧,」他从牙缝里说,「还说不要?」

        她想骂回去。可是她一张嘴,出来的又是一声呻吟。她气得低头,一口咬在他锁骨上,含糊不清地骂:「你、你倒是全进来啊……」

        他像是就在等她这句话。他的腰正要往前顶,她底下那条腿忽然使劲一蹬,想把他蹬开——她还在跟他打架,到最後一秒她都在跟他打架。他本来重心就压在她身上,被她这一蹬,两个人一起失了平衡,往旁边倒下去。

        地毯接住了他们。

        他的体重整个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滚了半圈。她的背撞上地毯,那上面还留着他下午练了一整个小时的汗味,混着地毯本身的灰尘味,呛得她鼻子一酸。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已经翻身压了上来,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

        「这可是你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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