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让她骂完。他一把扯住她背心的领口,往下一拉。布料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她整个左边的乳房弹出来,凉空气扑上去,她的乳头硬得像一颗石子。他低头,一口含住,这次没有布料隔着,他的舌头直接舔上去,又湿又烫,然後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往外扯了一下。

        她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她想把他推开,手抬到一半,却变成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推他,还是在要他——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发间,一会儿用力往外拉,一会儿又往下按,她只知道自己下面那团火越烧越大,烧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一张一合,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正等着什麽东西填进来。

        他像是知道她想要什麽。他把她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扯下来,湿透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到脚踝。她踢了一脚,想把裤子甩掉,脚踝却被他一把攥住,往上一抬,架到他腰上。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靠在墙上,下面什麽都没穿,凉的。

        他也没好到哪去。那条白色内裤早就被他自己的东西顶得快要裂开,前面鼓起一大包,顶端有一块深色的湿痕。她看着那块湿痕,忽然觉得一阵口乾舌燥。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伸手,一把揪住他内裤的腰带,往下狠狠一扯。

        那条湿透的布料滑下去,他的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硬邦邦地竖着,青筋一条一条地暴起,顶端胀得发亮,微微地跳动着。她的目光黏在上面,怎麽也移不开。她刚才还以为自己见过世面——现在她才知道,她没见过。

        他低头看她,镜片後面那双眼睛暗沉沉的:「看够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谁、谁看你了。」

        他没有再问。他握着自己,把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抵在她腿间,顺着她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他又划回来,停在她的穴口,轻轻地磨,磨得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什麽东西吸进去。

        「要我进去,」他的声音就在她耳朵边,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带着那股汗味和男人味,「还是要我把你扔在这?」

        她应该说放开她。她应该把他推开,把这个下午当成一场荒唐,穿上裤子,拖着行李箱走出去,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她应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