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他的肌肉里,她尝到汗的咸,还有一点铁锈似的腥。他闷哼一声,肩膀在她嘴里绷紧,硬得像一块石头。然後她感觉到他笑了——他的胸膛在她面前轻轻振了一下,带着一股危险的愉悦。
「咬得好。」他说。
他松开她的手腕。她的手臂刚垂下来,还没来得及推他,他的手已经绕到她腰後,一把攥住她整片屁股,用力地、带着惩罚似的揉了一把。她的身体往前一弓,撞进他怀里,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钻进她的短裤里。
她的呼吸停了。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内裤,按在她最软的地方,慢慢压下去。她能听到自己那里的水声,黏黏的,响响的,隔着布料都清清楚楚。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从前往後划了一下,又划回来,停在那粒最硬最烫的小东西上,轻轻一捻。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你湿透了。」他的语气还是那麽平,像是终於拿到了证据,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她听,「还敢说我虚?」
她想骂回去。可是她的嘴一张开,出来的是一声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呻吟。她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只用眼睛瞪着他。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来,然後他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湿淋淋的,指缝间牵着亮晶晶的丝。他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又抽出来。
「甜的。」他说。
她的脑子轰的一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的——等她回过神来,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他肩膀里,她的膝盖已经顶起来,她已经在骂他了:「你个死鱼生,你装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