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如今变得硕大无比——圆润、紧实,沉甸甸地承载着他们那正在发育的女儿。他的髋部时刻都在隐隐作痛。他的乳房不断有乳汁溢出。脚踝肿胀得厉害,直到伊西斯拿来了草药敷包和一种她极力推崇的清凉草本药剂,情况才有所缓解。
“你当初怀我时可是足足怀了九个月,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荷鲁斯瘫靠在巢穴的软垫上,双脚垫在一摞羊毛毯上,说道,“你可比我坚强多了。”
“那时我可比现在年轻二十岁,而且怀的也不是原始神只的后代。”伊西斯动作利落地将清凉的敷包按在荷鲁斯的脚踝上,尽显医者风范,“你们的女儿现在就已经比大多数新生儿还要大了。我猜,她出生时就会拥有她父亲那样的体质。”
“要是她再不停地踢我的肋骨,恐怕她出生时就得长着她父亲那样的角了,”荷鲁斯嘟囔道。
腹中的幼崽又踢了他的肋骨一下。
伊西斯笑了——那是一种温柔而惊叹的微笑,尽管出现在她脸上仍显得有些陌生。“这孩子很有活力。”
“她这是跟我有仇,”荷鲁斯回应道,“她已经连续三天踢同一个地方了。再这样下去,那里非得青紫不可。”
卡俄斯出现在门口,他那长着巨角的魁梧身躯在走廊火光的映衬下投下了一道剪影。“育婴室准备好了,”他宣布道,“苔藓铺好了,丝绸挂好了,巢穴也筑好了。现在,就只等我们的女儿降生了。”
“离她出生还有两个月呢,”荷鲁斯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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