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卡俄斯穿过房间,在巢穴中坐下。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经过这七个月,这种谨慎已成了他的本能。“我只是……太期待了。”
“你为了这间育婴室忙活了整整两个月。你甚至还用活木为她雕刻了一张摇篮。”你用自己收集的羊毛为她织了毯子。你还雕刻了十二个黑曜石小人儿——”
“十四个,”卡俄斯纠正道。
“十四个黑曜石小人儿。你这可不仅仅是‘热切’了,简直是在寸步不离地守着。”
“我是在照料我的伴侣,”卡俄斯神情庄重地说道,“这是一项神圣的职责。”
“这就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伊西斯低声咕哝道。荷鲁斯听了,笑得前仰后合,以至于腹中的幼崽接连踢了他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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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八个月,荷鲁斯开始感觉到分娩临近了。
并非疼痛——至少现在还不是。但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在发生变化。一种松动,一种准备。他的髋部进一步变宽,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韧带变得柔软。他的私处分泌出比平时更多的润滑液——清澈且带着淡淡的甜味,这是身体在为产道做准备。他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变得更加低沉、更加响亮,也更加连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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