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抬起头,金色的双眸熠熠生辉。“我也爱你。你们俩。胜过我漫长存在中爱过的任何事物。”
腹中的小家伙踢了一下——那一下又急又重,正中卡俄斯的耳侧——这位神只顿时笑出声来。那不是那种低沉的愉悦,也不是满足的轻哼,而是一阵发自肺腑、纯粹而又充满惊喜的笑声。笑声在侍从的居所内回荡,令霍鲁斯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踢了我,”卡俄斯说道,“她踢了我的耳朵。”
“她常这么干。”
“她以前可从没这么做过。”
“那是因为她以前没机会呀。”霍鲁斯咧??嘴一笑,将手覆在卡俄斯的手背上,一同贴在自己的腹部,“她可是足足等了好几个月,就为了能踢你的脸呢。”“她这是随我。”
“混沌”又笑了起来——这次笑声更响亮了——腹中的幼崽也踢得更用力了。荷鲁斯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之间的联结中荡漾着一种极其圆满的喜悦,宛如乐章般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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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七个月,荷鲁斯已无法在没有他人搀扶的情况下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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